容策头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如同一件死物般，被如此严格地束缚进箱中。在黑暗中，茕离不仅身体承受着被拘束的痛苦，还要受委到体内淫药不间断的折磨，这样的酷刑不知持续到什么时候。
直到侍奴们将箱子抬出去，他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
“唉，茕离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了。没法子，沦落到这一行，越是下贱地伺候，才越有活下去的本事。”
姚九摇了摇头，把小几上早就放着的一把匕首挥落，“叮咚”一声摔在容策跪着的膝边。
这匕首上镶嵌着红蓝宝石，是姚九一位手下从西域带回来孝敬他的。
姚九爷，虽是男妓出身，却是京中三家妓楼、四家赌坊的老板，京城之外的产业更是数不胜数，相传连钱庄票号乃至盐引茶运都有涉及。
“怎么，没看见这匕首放在几上？我还以为你不忍看心上人受辱，早就要杀了我呢。反正我这么大年纪，也不中用了，手里多少产业，都是给你的。”
姚九说得漫不经心，容策却是不知道看向那匕首还是看自己的养父，最终目光落在地毯上的深色水渍上。
姚九见他不说话，便起身离开。
“和你那卖了情人又卖了儿子的爹一个德行。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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