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秘书此时是被彻底的吓破了胆，再也升不起一丝与李默凡作对的心。
“我问你，究竟是谁要和我们作对？”
“仅仅一个下午，就把我们的制药厂封了，是不是你背后下的手段？”
李默凡冷哼一声，盘问了起来。
“冤枉啊！我之前和你都不认识，又何必自讨没趣的找你麻烦？”
“是……蔡州长命令我严查你们制药厂的，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任何的欺瞒！”
似乎是担心李默凡不相信他的话，急急忙忙的补充了一句。
“原来是蔡州长！”
“不过我也没有得罪他的地方，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呢？”
李默凡把玩着高脚杯，手掌不自觉地用上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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