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的雨声里“啪嗒”“啪嗒”——是石榴树的叶子承受不住雨水,一次次俯下又抬起的枝条。狐狸的手往矮桌探过去,木着脸,左右范围不大的扫了扫……花道瞪眼盯着那只手背上鸦青色的血管,他的皮肤真白,比一般人白得多,在花道眼里有点危险:那快达到不健康的范畴。

        「…现在把东西放回去还来得及」

        花道不是很想看狐狸的眼睛了。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那双眼偏偏就在这时睁开了:

        并不像预料里死灰无神…也不像正常人那样清澈——怎么看都和丑搭不上边;

        花道索性在他眼前挥挥手。狐狸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忽然,花道腰侧的软垫被压得凹下去一块。

        “…你干嘛……”花道缩一缩脖子;

        “劳驾让一让,找东西。”狐狸叉着又白又危险的狐狸爪,摸摸索索地进了村;

        花道缩手缩脚,在不宽的沙发上节节败退:“——喂-!别碰那儿!”;

        “大-白-痴-”狐狸的脸突然离得好近,长长的睫毛得在脸上打出小小的阴影,还有那对乌溜溜的眼珠,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它们好像在看花道,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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