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很暗,仙道淡漠地看着凑在一起的那两颗脑袋。这个角度看不到樱木的表情,他弟弟的眼睛,据说视力退化得和鼹鼠没太大区别,不知道是不是病变的关系,在这种时候简直黑得发蓝。他听到自己的花道低低的声音,仿佛在承认什么难为情的事,“那好吧,等我拿到驾照,就可以……”

        可以常回来这里?开着我送你的车吗?

        仙道的嘴角抖了一下。

        什么嘛,这不是完全不用担心吗?假如真的有出轨这种事,最后一个发现的,绝对是樱木花道本人啊……这个单纯王。

        他抬手,按下开关。

        整个空间霎时亮了起来。妙,或者不妙的某种气氛,和黑暗同时退缩进角落里。

        花道转过脸来,微微张嘴,是个每天早晨刚从梦里醒来的傻模样。

        “怎么不开灯?”他听见自己温柔的,完全正常的声音。也看到花道听到自己开口后仿佛松一口气的神情。哦,怎么,你也不是那么单纯吗,这不是懂吗?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什么事,会让我生气。

        “我在教狐狸一些东西啦,这家伙常识实在是太差了,八十岁的老奶奶都比他时髦。”

        “是吗?”仙道松了松领结,看都没看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他弟弟——如今已经收鞘了,仙道却记得他曾经打球的风格,作为他的对手,只要有一丝弱点,就会被他牢牢抓住,那种暴风骤雨的攻势普通人简直难以招架。

        花道的防守是他亲自教的。便是对付泽北也凭一两个意想不到的假动作胜过几着。要攻破花道的防守并不容易,前提是他将你当做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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