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柏河再一次清醒过来,他身上的束缚已经消失了。那两个变态已经不见踪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垫着他的衣服。

        柏河慢慢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废弃的仓库。随着他的动作,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痛。

        柏河“嘶”了一声,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身上挂满了已经干掉的精斑。

        他好像被人强奸了。

        昨夜,他被尾随的变态们捉住,狠狠玩弄了身下的两口小穴。男孩的屁股被扒开,连带着屁眼都被抽肿了,身体里的前列腺还有肉穴上方的小阴蒂都被狠狠地蹂躏,快感又多又密,不断从小腹炸开,让未经人事的柏河在第一次用女穴喷出了汁水。就在他的身体诚实地高潮的那一刻,他昏过去了。

        所以柏河也不清楚那两个人有没有插入他。

        柏河看着那些几乎糊满他整个腹部的精液,还有包裹住他外阴的白浊,明白在他晕过去之后,那些变态也没有放过他。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后,那些男人掏出狰狞可怕的肉屌,是怎样抵着他的小肉穴,用肉棒摩擦着他的阴蒂凶狠射出浓精——因为此时他的阴蒂肿得又大又红,骚浪地立在小逼上方。

        柏河过去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肉蒂可以被开发到这个程度,过去他只是轻轻按一按就会疼得直吸气,却只一晚,就被猥亵他的人调教成了大骚豆子。

        柏河越想越委屈,然而此刻他来不及多想,被拖进废弃仓库强行威胁的恐惧,让生性软弱的男孩吓得瑟瑟发抖。他哆嗦着爬起来,也不顾自己腿间肿起来的花唇抵在一起被摩擦得生疼,也不管还有未干涸的精液正在从他的身体上淌下来——他就像一个没有盖子的精壶,被男人们用精液好好浇灌了一番。

        男孩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柏河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往门口跑。不知不觉,他的眼眶又湿润了,从眼眶里流下的泪珠冲刷着他脸上已经干涸的液体,让柏河后知后觉自己脸上痒痒的,他用袖子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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