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河失望的眼神中,两兄弟一前一后踏入了房间。“咣”一声,那扇短暂在他面前敞开的门关上了,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柏河再一次和他无比向往的爱情擦肩而过,这一刻他沮丧的心情难以言表,男孩的脊背倚着门,慢慢坐了下来,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重重的叹息。

        在柏河看来,双胞胎不肯吃他送来的饼干,就是在无比冷酷地表达着对自己的拒绝——他们不爱他了。而柏河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失去他的爱人们。柏河只会先入为主地认定男人们辜负了自己,然而他却不知道要怎样像个正常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挽留或者去求爱。

        柏河也不知道怎么做了,毕竟在他眼里没有比获得双胞胎的爱更重要的事,他心中越是着急,越觉得下腹传来隐隐酸胀的感觉,那种层层堆积的焦急感最后化作一种难以言说的痒意,让柏河产生了一种类似上厕所那种想要释放的错觉。

        这是柏河从小养成的坏习惯——他一着急就会产生性欲,或者说这是一种心理障碍,他越着急就越想要获得高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释放他心底的压力。

        柏河张开嘴小声地喘息着,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大腿也不自觉地张开,腿心不争气的小逼中央,那颗肉肉的小豆子已经硬起,被裆部粗糙的布料触碰着,让柏河忍不住张着嘴巴冲着空气挺了挺腰,从阴蒂处带来一丝丝舒服的摩擦感。

        柏河低头看去,他瘫坐在地上的姿势像只青蛙,紧紧贴在胯间的布料除了展现出男性器官,还暴露出一口肉肉的鲍穴的轮廓,似乎是因为他的腿张得太大,裤子又勒得很高,甚至可以隐隐找到他凸起的阴蒂在哪处。

        经不住快感的诱惑,柏河还是伸出手重重按压在被自己早上狠狠凌虐过的骚蒂上,本就有些肿起的小肉芽又被大力打了一下,让柏河又疼又爽,小逼发麻,他忍不住下腹抖了抖,“咕叽”一口淫液便从穴口里涌出,打湿了内裤。

        但是再多的抚慰女穴,柏河就完全不敢了。他忙触电似的收回手去,把手向后撑在地上喘息。

        他憋在裤子里的阴茎也完全勃起了,柏河再也忍不住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用白皙的手掌草率地包裹住自己的阴茎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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