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药的由头,柏河还未消肿的小逼又被男人掰开狠狠吃了一通。

        此刻,高潮了太多次的男孩瘫软在地上,他虚弱地喘息着,被罪魁祸首假好心地扶起来靠着墙壁坐着。

        柏星悦扯过柏河的衣服,用衬衫下摆去擦自己的手上的淫液。

        双胞胎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着嘴巴、茫然喘息的小哥哥柏河。男孩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肉肉的屁股被又掐又捏已经变得暗红,可惜柏河敞着腿坐在地上,只隐隐露出一点被压扁发红的软肉。

        柏河的腿心惨不忍睹,被含住嘬弄数次的女穴肿得老高,此时正随着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地一点一点往外冒水。把药膏都冲开了,泥泞的糊满整个逼穴。

        柏河整个人像是被吸逼吸傻了,仿佛刚才弟弟抱着他的屁股、嘴巴对着他下身的小孔猛吸,吸出来的不是骚汁,而是柏河的脑子。

        他茫然地敞开着大腿,穴口抽搐,除了哆嗦和打嗝,一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

        笨死了。就这么一直敞着逼坐着。柏星悦一边欣赏着哥哥腿间旖旎的风光,一边整暇以待地一根根手指擦过去。

        柏河的衣服都被男人弄脏了,但柏星悦似乎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小河哥逆来顺受的样子只想让他把人弄得更脏,不只是衣服,还有下身又肿起来的可怜小逼。

        柏星悦摸了摸鼻子,他觉得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一方面他觉得什么都不懂的小河哥被自己这样蹂躏很可怜,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自己变得悲惨的柏河让人性欲爆棚。

        柏星悦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向欲望妥协。他只是把衣服往柏河身上一丢,然后扔下一句“你自己收拾好”就离开了。

        柏河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用软绵绵的胳膊慢慢撑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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