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河惊愕地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心赫然是一团粘稠的精液。
不仅如此,他的发丝上也挂着大片大片潮湿的浊液,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朝着他的头打了飞机,还激射了他一脸,那种饱含雄性侵略意味的腥味让柏河感到一阵反胃,他的胃部一阵抽动,差点儿呕吐出来。
他保持着被精液弄脏的样子,呆坐在床上愣神了好一阵,这才奇怪地站起来走到浴室的蓬头下面把自己清洗干净。
——这些精液是什么时候溅到自己头上来的呢?柏河摸不着头脑。
他站在花洒下面,任由头上黏糊糊的液体被热水冲散,顺着他的脊背流到地上,很快消失在下水道里。
柏河待在家里一直等到下午,柏星宇和柏星悦也没有来等他,外表阴郁的男孩只好焦躁不安地啃着手指,然而家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他只好套上连帽衫,准备去楼下超市买点儿速食回来吃。
经过一天的休养,柏河觉得自己差不多好了,除了腿心的骚肉还有点儿红肿,其他都恢复如初。
柏河乘坐着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当他顺着通道路过一排排住户的仓库时,突然一双大手伸了出来,扯着柏河的胳膊就把他拖进了旁边漆黑一片的小仓库隔断里。
柏河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要尖叫,却被那双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柏河整个人直哆嗦,他想到自己之前被莫名拖进想起里狠狠玩弄的那段记忆,虽然在那之后他并没有收到任何威胁,可是被掌掴屁股到红肿的疼痛也让他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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