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宿舍里恢复了安静,三道绵长的呼吸彼此交错,裴淮轻手轻脚的下床,一弯腰腹部就撕裂一般地痛,那股恶心的感觉一直不散,他踩着拖鞋走到南伽的床边,伸手挑开一点帘子,借着月光,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睡脸。

        真是怎么着都不影响睡觉,裴淮目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怜爱,轻轻地搔了搔他的脸蛋。

        真是笨蛋。

        第二天一早,南伽早早地睁开了眼睛,撩开床帘往下看,裴淮也刚起床不久,正低着头收拾东西。

        南伽揉着惺忪的睡眼冲他道:“等我一会儿。”

        裴淮抬头,微微蹙了下眉毛。

        南伽穿好裤子,一边揉眼睛一边往下走,裴淮站在楼道外等他,看他困得拖鞋都穿反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南伽抓着裴淮的胳膊,将拖鞋倒腾过来。

        “洗漱的时候打翻了红花油。”

        南伽哦了一声,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侧头看着他的脸色,问:“你昨天晚上怎么啦,是有哪不舒服吗?”

        裴淮扶着他站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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