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趴式的挨肏姿势不仅考虑这燕子都身体的柔韧性,还有被大力冲撞时是否能稳住身体的核心力量。
他的腹部收紧,双腿大开的原因让腿心的宫腔形成一个稳定地能持续不断接收阴根顶撞的壶器。
男人顶撞着他,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在撞击中燕子都双目盈泪,狭窄的臀翘和对方的胯股相接,傅长味干得极为莽撞,也极能带给他快感。
激进不可预料的快感,让本身的同性的坦荡变换尊严的挑战和羞耻,溺毙在高潮迭起中,下位的花穴泞腻,细浪频出。
“陛下好棒,子都好水,好湿……好会吸,子都夹紧下等阴茎,好会吸……”
燕子都突然沉默的声音渐渐回响,穴逼中湿软,热哄哄地挽留抵入的性器。
床帐中的两道男子交合的声音打起来,床幔间,肉体相叠,被高高架起的长腿抽搐颤抖,“噗噗”的肉穴吹气声和“啪啪”撞击声叠加奏起,床塌不堪重负地响动,燕子都的性器不知道泄了几次,孱弱地顶起,或许是让多年的忍辱让他早习惯了这副待遇。
直到傅长味抵达一处颇有弹性的软肉,性器被弹开,燕子都反应极大,穴肉头一遭咬合极紧,傅长味复去顶撞,身下的人低喘着不能承受。
这就是生下三位殿下的胞宫了。
傅长味摸不准他的意思,但按照着自己的猜测,是可以闯进去的,说不定包养得宜,金玉细养的盛元帝马上就能再诞下一个皇嗣。
他觉得自己没得选,干的更用力。
性器的头部不断冲犯着颇加弹性的软肉,圆弧的轮廓在接连的轰炸下被撬起软软的一角,内侧是更加褶皱濡缩的销淫窟。
“哈啊啊……”
阻止不及的燕子都身体躺在一塌糊涂的裘被上,身体自我保护地翻身前趴。
已经化成野兽的傅长味双手握爪抓住了腰肢,双腿被一齐翻转,性器一股冲撞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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