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了吧。”赵信垂下眼睛，“我上线是想等你，手机不是快没电了，我不能连医院的无线充电设备，你拿回去吧。”
“我一开始的准备，是直接用媒体的方式直接曝光，h城第三医院的参与人员和负责人一个也逃不了。”沈衾。
赵信愣住，“那很好啊，之后参加改造实验的人会变少。”
沈衾坐到了他对面，“我现在在想，上交司法怎么样？医院仍然会被取缔，至于里面的人，都要以原有公民的身份出去。”
沈衾没有告诉他的是药剂已经做出来了。
就是沈衾自己使用的那一份。成熟的，可控的产品，像赵信这样的实验体又该何去何从？
早先一些时候，万庭来探看过一次。
他来的时间早，应该是赶着时间来的，看沈衾是顺带。
还顺带取一抽沈衾的dna样本，交换是之后发生什么。
万庭是笑着说出来的，他说笑着：“肖青燃其实一早就做了几手准备，但是事情进行的格外顺利，因为你相当配合。顺利到我们都怀疑你有诈。”
“你会作为第一个成功双性改良药剂使用者向全城公开，并且附带一份专门为你定制的av向一些有兴趣的权贵展示。”
“在濮阳区那天我先入为主误会了你，还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作为补偿，参与的人都是协议上的两个人，不会让你感到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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