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响跟家里关系不好。

        他在十三岁跟家里人出柜,林父是家里的话事人,没打他没骂他,当天晚上直接把他绑进了性取向纠正院。

        事实上正经的医科里是没有这么个院的,因为喜欢同性不是病,但林家有钱有势,林父想要治好长子的‘病’,自然就会有人想方设法建造出这么个‘院’。

        林响被治疗了三年,从院里出来的时候,院长跪在他父亲面前抱头求饶,说治不好,大少爷没得治了,林父依旧没生气,林响被安静地接回家,然后被一张机票送出了国。

        林父不管控林响在国外的任何行为,他可以自如地读书、旅游、恋爱,男人女人,随他的便,但他每接触一个男人,那些行程就会被汇报回国,迎接林响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

        不是林父亲自动手,而是他派过去的人。

        这种日子,林响过了两年。

        “……所以我爸和我妈都喜欢林晟,因为他是直的,他喜欢女人,能给林家生孙子,但我不喜欢,那家伙从小就会装弱,总是耍花招争抢我的东西,爸妈都瞎了眼一样护着他,当宝贝似的,搞的我现在见到他就烦,完全不想承认他是我弟弟。”

        林响说着,推推旁边的手臂,“别光顾着听了,喝呀,这可是我独门的下酒小故事。”

        宋明靠在沙发上,他被灌了很多酒,英俊的面孔染上些微绯红,梳理整齐的黑发散下几绺落在额前,将温柔沉稳的气质带出几分勾人心弦的慵懒和性感,穿着剪裁合体西装裤的长腿交叠,带腕表的左手随意磕在腿上,手指把玩红酒晃荡的水晶杯,目光沉沉,室内射光灯在他脸侧投下细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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