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高悬在空中的圆月下，只有从打火机中燃起的蓝色火光在摇曳。
戚潭凌将夹在指尖的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后，这才像是想起了一旁的秦屿。
他捏着烟盒冲对方晃了下：“来一根。”
秦屿的视线从那被捏的变形的烟盒上移开，他对戚潭凌忽然叫他出来的理由有了猜测：“戒了。”
他以前烟瘾还挺大的，但在被戚潭翊囚禁一两个月内，连吸入的二手烟都没闻到过，这戒了一两年都没成功的烟，竟然因此被戒掉了。
而戚潭凌则与秦屿相反，他一周只堪堪抽个一两根。
在看着戚潭凌在自己面前抽完一跟烟后又点燃了一根，秦屿就知道那个叫他出来的理由，他没猜错。
“你知道了。”
戚潭凌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被吸入了肺脏，让他强行冷静下来。
望着月辉下花园里隐约看清的月季，戚潭凌从口袋中掏出那张前不久捡到的照片塞到了秦屿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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