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特别生气,他觉得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们开船回去,那还有这么多的糟心事。
我确实理亏,可我不后悔。
我和他从来都没这样同床共枕的睡在一起过,我和许多的人度过夜晚,却从来都没有梁川。
他给我的夜晚总是过分残忍的,叫我每每想起仍然心惊胆战,我的眼泪像是流不尽,滴落在枕头里,转瞬就看不见。
我总是在这个时候低头,大声的哭喊,祈求他的宽恕。
我总是问他我做错了什么,可他一直一直都不告诉我,只是消磨着我的灵魂,让它一再的堕落。
他贴过来时我甚至还会条件反S的闪躲,他如此的伤害我,说一点都不害怕才是骗人的。
那样的夜晚,我一刻都不想再度过。
似是察觉到我的反应,他笑起来,撑着头侧身看我。
“白天不是挺厉害的。”他在说那个卖花生的老头。
是啊,一直都很厉害,也一直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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