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期间王老板联系过我,可我有心无力,实在没办法。
好像是上个月吧,夏柳告别了猎场,被一个新加坡的富商给带走了。
临走之前许多姑娘都围着她转,是真的替她开心,不少人还掉了泪珠子,拉着她的手,说许多依依不舍的话。
只有我笑起来,互相看着对方,我们都笑起来,放浪形骸又轻浮下贱。
这才不是什么脱离苦海,我们都深深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永远都回不来。
永远永远,我们和肮脏下贱,都难以分开。
没有人会疼惜这样的nV孩,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是被人作践。
深夜时分,我们cH0U了几根烟,夏柳风情万种的笑起来,双手掩面难以自抑。
默不作声的我cH0U着烟,只在临别之前给她一个拥抱。
我叫她好好生活,她也叫我如此。
夏柳的离开让我对猎场毫无盼头,没有了她,再也没有人替我描好那一双弯弯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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