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睿草草解决了晚餐,席宁仁在他的冰箱里放了不少东西,大概料想到他过来会做些什麽,又或者说是白沫想到的。他逐渐意识到时间或许真的不够了,他想要好好跟白沫过另一段人生,T验以前从未T验过的──当然不包括Ai情。
这种想法很恶劣,但没办法,他做到最大程度的隐忍,就是完成过往的缺憾,尽量补齐拼图的缺口,最後空缺的Ai情,注定永远空着。
就像白沫之於他的人生,永生永世的烙印。
平行世界的法则开始运行,一旦时间到,最坏的结果是他很可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强制遣送。甚至想要回去的想法强烈些,就能感受到一GU能量正在与他接触,大概就是世界与世界的缺口,一旦越过了就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打开手机看了几眼陈筌佑发来的讯息,跟他核对过稿子的交稿时间後打开电脑开始作业。先前的封面已经没问题,只剩下黑cHa部分,基本上工作量不大,不会耗量太多时间。
他对着陈筌佑之前发给他的段落一个个下好草稿,处理过後他关掉页面,点开手机里的截图端详。那是之前广场看板上,签着他笔名的孟睿的画。
孟睿看了许久,最後退出相簿,点开席宁仁的讯息栏跟他道声谢,隔没多久席宁仁发了一段语音过来,大致上是不方便打字,用说的。孟睿在语音里听见几声轻微的咳嗽,又在讯息上问「你感冒?」。
席宁仁〈语音〉:没有,就是老毛病而已,太C劳都会这样。跟以前b起来已经好很多了,不过我可能得无意识躺上好几天,你们都要之後才能见到我。
他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席宁仁最近会C劳有部分跟他脱不了关系。登时,他脑中萦绕席宁仁今天说过的话。
五年前榕榕出了车祸,那时候我、云姊还有白沫不眠不休地照顾她,就怕她再也不张开眼睛。那阵子大家都没休息好,云姊担心我会先倒,每次都让我快点回去休息,但我没走,还是撑在医院里,T力就莫名好了起来。
榕榕出院後还是有些後遗症,之後有好几个月走路都不大自然,变得很常受伤。
我那时让榕榕小心点,手脚不方便不要逞能,有什麽事能让别人做就放着,别老亲力亲为。她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挂着一张讨人厌的笑脸给我到处乱跑,又弄得一身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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