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了,他害怕夏天会再消失一次,他害怕自己再也将她找不回来。
害怕太盛,无处发泄,便转化为了怒气。
墨离不知道要怎么跟身边的小nV人解释,他这五百年是怎么过来的——抱着一线希望,靠仇恨麻痹自己,行将就木地活着。
一只有些冰凉的手从被底探了过来,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将他的手握在了手心。
她的手很小,覆在他的手背上,轻飘飘地没有分量。
墨离听见她怯怯地安慰道:“别,别生气了……我没事的……”
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有回应她的示好。
下一刻,两片软nEnGSh润的唇瓣堪堪贴上了他的下颌。
身边的小傻猫好似鼓足了勇气,伸长脖子,探着脑袋,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嘬了一口。
墨离僵住了。
若说方才是来不及回应,那么现在,就真真是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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