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雷打过,青年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但仍装得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社员叹了口气,说:「她家破产了。正确地说,从跟你交往前她父亲经营的公司就有财务危机,最近政党轮替,董事会决议换个与当局亲近的执行长,於是她父亲便被冷冻。甚至……为了弥平财务收支,那笔亏空就由其承担。」
青年闻此,再也无法遏制自己,抢到那社员身前,猛力的摇晃他:「为什麽,这种事情没人告诉我。她也是,你也是,你们都是!」
社员任由其摇晃。青年见其无反应,也摇累,像泄气的皮球般松了手。社员续道:「她自尊心一直很重而且Ai你,不想让你担心。一个学生,要怎麽跟老J巨猾的肮脏大人争斗?还不是只能利用自己是学生的身分,唤起大众的怜悯,进而有些进展?但她不希望你这样,交往就该快乐,开开心心的,是她的信念。」
青年伏案在桌上,良久,垫在美工板上的纸缓缓曲折,像条河流。
社员道:「她希望你能忘掉她,找到一个更好的对象。你是一个令她难以忘怀的男人,若不是相差三个月,你们其实是同届的,彼此没有学姊学弟的区分。从一开始,两年前你刚进社团,学姊就对你有好感了。这原因也很单纯,你能够静静地分享她狂热的一切。」
青年哽咽道:「那为什麽,学姊不让我分享她的现实生活?喜怒哀乐,未来规划,任何烦恼和困难,这不是男nV朋友该相互承担的吗?」
社员拍拍了青年的肩,踌躇了一下,续道:「不是她看不起你,觉得你没心力聆听这些,也不是瞧不起你改变任何事情。我每次问起这事,她都说:烦恼就不是恋Ai了吧?最让人欣赏的二次元nV角,都至少是靠自己承担事情,最後再让男生当英雄,踢进临门一球。但是,这次没办法了,爸爸是靠运气坐上那位置,不可能力挽狂澜…。」
青年微微震动,接着敖淘大哭。一旁的男人们早就停止打太鼓,走到青年身边,安抚着青年。
青年大喊:「学姊,你没Ai过我!从来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分享兴趣的朋友,没有让真正进入你的人生!光是占有你的身T有甚麽用,进入你的身子又有甚麽用?我终究进入不了你的心,你的人生!」
青年大哭不绝,众人皆如出殡仪队一般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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