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力呸了一声,他的手指刚好伸进去了,我受惊,呸没吐出来倒是短促的一声尖叫。

        “啊——”

        他捂住我的嘴:“嘘,小声点。”

        我报复X地咬他的手指,他吃痛,手没收回来,幽幽道:“姐姐,你要泄愤就泄愤罢。”

        他雪白的脖颈就横在我眼前,我如果壮士断腕些,大可以现在就大声呼救,总好过在这偷情。

        但我什么都没有做。

        JiNg神紧绷,但我的身T是诚实的。没一会儿,下T隐秘处就Sh了些许。

        我浑浑噩噩,交颈处传来轻笑,花x饱胀——他进去了。

        这次做了前戏b昨天要好上许多。我还能分出半分心思去想现在的处境。

        “唔……你g什么?”我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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