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道:“那处东风楼颇为不错,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不久之后,四个人便在东风楼三楼靠窗的一间雅间里坐了下来。

        那年长的女子点了几样酒菜,小二很快便将酒菜送了上来,退出了雅间。

        女子拿起酒壶,先为刘闲和貂蝉斟满了酒水,然后给自己和妹妹也斟满了酒水,放下酒壶,拿起酒杯,微笑道:“在下先干为敬!”

        说着便仰头干杯,那喝酒的姿势真是飘逸绝伦,仿若天仙饮酒一般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刘闲和貂蝉拿起酒杯来,也干了杯中酒,貂蝉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妩媚风情,竟然更加诱人,隐隐把对方给比下去了。

        女子放下酒杯,微笑道:“俗话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在下二人能与两位公子相识,也算是难得的缘分。”

        刘闲笑道:“公子说得好。没想到公子斯斯文文的如同女子,却有这样的胸襟气魄,实在令人钦佩。”

        女子脸上泛起红晕,微微一笑,道:“有道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在下十分想见识见识兄台的文采!还请兄台莫要推辞!”

        刘闲笑了笑,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貂蝉,眼神中仿佛在说:你看,都是你给我找事了!

        貂蝉微微一笑,那模样仿佛在说:好了,妾身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刘闲哪能真生气啊,回过头来,对那女子道:“诗文歌赋,不过是消遣娱乐的东西,内不能安邦,外不能定国!又算得上是什么本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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