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走到蔡琰面前,笑问道:“琰儿在想什么?”

        蔡琰的眼神这时才仿佛从遥远的天际回来了似的,悠悠地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唉,这是多么凄美迷人的诗歌啊!与之相比,连诗经都黯然失色了呢!”

        蔡邕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我原本以为司马相如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代才子,然则他的作品与这位刘太守的作品相比,竟然也黯然失色了呢!这刘太守可真是让人惊叹的才子啊!”

        蔡琰嗯了一声,低垂臻首,似乎在想着什么。

        蔡邕有些遗憾地道:“可惜他有要事离开了,否则的话,定要请他过来谈诗论文,那想必将是会令人毕生忘怀的事情!”

        蔡琰突然道:“父亲,听说刘太守这篇诗歌是为一个女子而做?”

        蔡邕点了点头,道:“是的。此女确是国色天香。她今天也来了。听说名叫张暮雪,乃是代郡太守张东柳的掌上明珠。”

        蔡琰道:“父亲,今夜我想设一家宴,宴请这位张姊姊和她的父亲。”

        蔡邕也想多了解一些刘闲的事情,当即点头道:“此事好办,我立刻派人去请。”

        话说刘闲从蔡府出来之后,便回到了驿馆,召集已经收拾妥当的众手下离开驿馆顺着大道出了洛阳北门。

        曹操一直将刘闲送出了十几里才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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