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最大的酒楼,八方酒楼内,高朋满座十分喧嚣,然而酒楼内喧嚣归喧嚣,可是却无法冲散那股沉闷压抑的气氛。

        一名中年儒生喝了口酒,一脸郁闷地道:“主公七十万大军怎么就败给了刘闲?这可真是没天理啊!”

        同桌的另一个儒生皱眉道:“我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刘闲只有区区二十万兵马,怎么就打败了主公的七十万大军?”

        邻桌的一个文士模样却不修边幅的年轻人呵呵笑了起来。

        正在说话的两个儒生听到他的笑声,齐齐朝他看过来,面露不悦之色,一人喝问道:“你是何人?我等所言有何可笑之处?”

        年轻文士笑着朝两人抱拳道:“在下司马懿,无意听见两位仁兄言论,并无冒犯之意,还请两位仁兄见谅。”

        两人却不肯放过他,一人哼道:“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你刚才为何发笑?”

        司马懿笑道:“两位仁兄,这行军打仗之道可不是吟诗作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要决胜于沙场,军队的纪律、官兵的勇气、装备的情况、将帅的智勇,以及后勤辎重,情报获取,等等方面,缺一不可。

        双方军队的强弱,可不是单看数量的,而是这许多方面综合在一起的结果。”

        两个儒生冷冷一笑,一人没好气地问道:“你是说刘闲那个逆贼,综合实力强于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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