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外面路过一辆汽车的鸣笛。
郝彤光醒过来,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这种事从初中就开始了。他第一次梦见郝翠翠后,醒来发了好久的怔。
郝彤光从小就是好学的孩子,在同龄人还是流鼻涕的皮孩子时,他已经在医生妈妈的书房看过了人T彩绘。两X知识对他来说,真的就是生理知识而已。
所以他一开始对郝翠翠真的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她需要矫正而已。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做关于她的春梦,他真的不知道。
而这种事,显然是没有办法问人的。
也是同时,他突然就对那些男生挤眉弄眼的暗语无师自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有朋友跟他聊起nV孩子,他用的严谨的学术用语会让他们那么无语……
天才微微亮,家里还没有人起床,他去卫生间洗了内K,出来正好逮住要偷溜出去的郝翠翠。
她穿了一件翠绿的裙子,背着鸭子形状的包,脸蛋像红苹果一样饱满红润。看见他的那瞬间,表情立刻耷拉下来,苦着脸,“你周末都不睡懒觉的吗?”
郝彤光忍住想去揪她脸的念头,板着脸,“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把包往后拉一拉,“不要你管!”
背带收紧的时候把她x前的布料也扯得更紧,鼓囊囊的,起伏得明显。郝彤光又想起梦中的场景,有些艰难地撇开一点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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