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妥。”白尚书坐在了一旁,轻声开了口面上还带了些许的沉着之色。
“你可是这太平日子过得太多了,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什么白尚书了,所以不愿意去担这样子的风险?”那提出了这个提议来的人,有些个不屑地看着那个白尚书,冷声说道。
白尚书的脸色,一瞬间冷沉到了极点。
“父亲且说一说,有何不妥?”没想到的是,白玉恒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开了口,轻声吐出来了这么一番话来。
白尚书面上的神色好看了一些,到底他们这些个潜藏在了夙夏的人,一切都是以白玉恒这个皇子为重的。
他顿了一瞬,方才道:“不知主子可还记得,此前,这花虞也莫名其妙的去了慈悲寺一次,之后……”
“褚锐就被她拉下马了。”白玉恒眼中划过了一抹亮光,轻声吐出来了这么一番话来。
“不错。”白尚书所想要说的,就是这一点。“这个花虞,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不是那种在婚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担心忧虑到了去上香的人。”
“这个时候做出这样子的举动来,恐怕是有诈啊……”
白玉恒沉吟了片刻,并没有反驳白尚书的话。
没错,花虞这个女子,可以说得上是诡计多端了,他在京中低调行事了这么久,尚且没有把那个身边有着一个得力助手顾南安的褚锐除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