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伸,是直接拽住了那个江愫芸的头发。

        “啊啊啊!”江愫芸头皮都快要被她这一扯,给扯下来了。

        整个人失声尖叫,想要伸出手去打花虞,却被碧衣牢牢地制住了她的双手,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那一颗脑袋,还因为花虞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整个往花虞的面前送了去。

        花虞看着她的头颅,面上带了一抹冷笑,这笑容很是恶劣,就好像是那起子,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一般。

        “卑劣的奴才?”花虞嗤声笑了一句,似乎江愫芸这一句侮辱性的话,是什么搞笑的笑话一般。

        她眼里满是笑意,只是瞧着那面色,却是说不出的冰冷。

        “是啊,我如今的身份,确实是不值一提。”她手中用力,可说出口的话,却是云淡风轻的,就好像是自己在做一件什么修身养性的事情一般。

        这极端的画面,落在了旁边人的眼里,那叫一个精彩。

        许多人觉得是又解气,又有些个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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