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杨友学怒极攻心,没想到花虞是一个解释都没有,反而要倒过来,骂他脑子不清醒,他当即就变了脸色。

        “王法?你也知道那个是王法,不是你们杨家的家法?”花虞却对他们的反应嗤之以鼻,冷声笑道:

        “杨彩衣如今是犯人,犯人就得要住牢房,女囚都是五人一个牢房,那牢房的条件不比同你们杨家,堆金砌玉的,但也是常情。”

        “这天底下,断还没有让囚犯,住在香薰的精致绣房里面的道理!给她行方便,不是本官的职责,更不是你们杨家应当拥有的特权!”

        此言一出,这个杨友学尚且还没有说些个什么,外面的百姓当中就爆发出了一阵叫好声。

        “好!”

        “花大人当真是英明!”

        “就是说,这牢房都是那个样子,杨家的人莫不是以为他家女儿是去游山玩水的吧?这不是开玩笑吗?”

        “唉,这哪能说,人家家里腰缠万贯,娇惯着过了一辈子,如今不过受了几天的苦,瞧着那嚎的样子,跟张屠户宰猪的时候一个样。”

        “若非如此,怎么能说人家是贵人呢?”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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