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面上一僵,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从未见过似花虞这么嚣张的人,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不说,眼下竟是还直接把她无视了去,竟是略过了她直接传唤证人。
这让她的面上十分说不过去。
可她也不能够跟杨彩衣这么一直站在了堂下,否则让那么多的百姓还有旁人看了去,还以为她也是犯了什么大错,要跟着一起受审了。
在这个时候,维持颜面,与这种被迫受审起来,孰轻孰重,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德太妃也顾及不得那么多,只匆匆拉开了杨彩衣的手,轻声道:
“好了,彩衣,莫要担心,姨母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啊!”
说罢,拍了拍那杨彩衣的手,转身便回到了自己刚才所坐的位置之上。
杨彩衣心中还是有些个不安,她从前的嚣张跋扈,在这几日里面,是被消耗了不少。
尤其牢房那种地方,还是跟别人一起住,那些个女囚,都是一些十足的恶人,根本就不在乎杨彩衣的身份之类的,这几日她过得很是难受。
睡得地方只有最潮湿阴暗的一个小角落,只够她缩在一起,抱着自己的膝盖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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