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这个心情状态,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碧衣是承受不起的。
这一路上,花虞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然而即便是闭上了眼睛,褚锐的那一句话,依旧回荡在了她的耳边。
说叶家不是无辜的?
叶家是真的通敌叛国?
呵,这大概是花虞这么久以来,听过的最滑稽,最最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叶家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她年少时,也曾冲动非常,跟叶恒说过,说这个夙夏,还有这个皇上,既是不需要他们叶家的话,大可以直说。
不必这么折磨他们一家,这天大地大,叶家离开了夙夏,也不是活不成。
然而就是她的这一番话,却让极少对她发火的叶恒,那一日冲着她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还记得,那时也是冬天,叶恒平日里很是疼爱她,那一天却无论如何,不管底下的人说些什么。
不管哥哥的劝阻,让她在那冬日里,跪在了雪地之中,跪到明白了为止。
最后,还是她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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