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宴这样的,别说是龙阳之好,容澈觉得他根本就不像是个人,而是一块冰块,且还是捂不热的那一种。
他当即就劝住了容母,可对于自家兄长的事情,到底也知晓了一二。
容宴对女子没有兴趣,不,他对人都没有什么兴趣,说不准对书本更有兴趣一些。
如今又听了花虞的解释,一颗心放松了不少。
可难得见到花虞一次,哪怕是他清楚自己与花虞之间不可能会有些个什么,他也想要多看花虞几眼。
哪怕是在花虞的身边,这一颗心也会舒服不少。
因此,容澈才会吐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他这话一出,容宴那深邃的眼眸当中,便快速地划过了一抹暗芒。
只他到底是没有说些个什么,顿了一瞬,方才道:
“你想来便来。”
这意思,便是不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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