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跟花大人这么亲近了?”容澈的面色有些个怪怪的。

        花虞记得他最是害怕巅峰了,今日瞧着倒是没怎么注意到巅峰,反而站了出来,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容二公子,这话可不能够乱说,我与你哥哥是朋友,用上亲近这一词,不妥当。”容宴面上没有什么多大的表情,就连花虞也觉得容澈这个话问的是莫名其妙。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那容澈的话。

        容澈听到了她的回答,面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神当中带着些许的柔光,他自己没有发现,花虞对这些个事情这些个并不是太关心,也没有注意到。

        旁边的容宴倒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花虞一眼,又扫向了容澈,面色冷了不少。

        “原是如此,不过哥哥也真是,既是邀请了花大人,也应该叫上弟弟才是。”容澈对于花虞的说法还是很是信服的。

        而且他哥哥那个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容宴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反而就好像是对男女之事没有开窍一般。

        这么多年了,容宴的年纪虽然说不上大,可寻常男子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经历过了那个事情。

        只有他哥,对于此事极其抗拒,也从来不让母亲往他的房间里面放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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