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一瞬,很快滴她便放松了去,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苏盈袖,道:
“难怪哥哥许诺了你侧室之位,你都看不上,原来是攀附上了这样一个了不得的人!呵!宁愿与一个太监私相授受,也不愿意正儿八经的嫁人,这苏家还自诩什么清白人家,看来啊,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周围一片死寂,这样的话,实在是过于恶毒,甚至比起她之前谩骂了花虞的,还要过分上几分。
在这边的人当中,虽说也有不喜欢苏盈袖的,但是她们还没有到了说,要让对方非死不可的地步了。
那吴软闻言,更是忍不住走上了前来,轻轻地扯了一下杨彩衣的袖子,道:
“彩衣,若不然,今日便算了吧,她们也没说些什么,你若是不高兴,只管让人拦住她们,不让她们进去就是了,这样的话……”
吴软看了旁边的苏盈袖一眼,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实在是过于恶毒。
且吴软比起杨彩衣来,要聪明一些,她看得也更加的长远一些。
今日若是这个苏盈袖听了杨彩衣的话,没怎么样的话,尚且还好,可若是真的受不住,回去自尽或者是闹出了什么事情来的话。
今日在场的人,只怕都不会太好过。
活生生的逼死了一个人,这名声又好听到了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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