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作为叶羽的时候,这个胎记不加掩饰,有许多人都见过。

        胎记如此的奇异,而且长在了虎口之上,只怕有这种胎记的人不多,为了避免让人认出来,她才戴上了手套。

        眼下顾南安回来了……

        花虞面色微沉,只怕她对待别人的那一套说辞,不足以取信顾南安。

        顾南安心思实在是太过于深沉,她也不清楚这么久以来,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看来,还得要多做些个打算。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右手之上,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公公!”花虞正兀自出神着,忽地听见了旁边梁巍之的声音,便抬眼看了他一下,却见他满脸的兴奋之色,看着她,高兴地道:

        “马上就要开始竞拍邀月了,京中难得出现这样的一个绝色,公公可莫要错过了才是。”

        花虞……

        不错过难道她还拍下来不成?她是不是有病!

        “邀月这样的绝色,放眼整个夙夏,只怕也是不多的。”谁知,这个梁巍之说出这一句话来,就不是为了让花虞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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