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面色巨变,再也坐不住了。

        可那边,刘衡的话还没有说完。

        “有受伤的学子,让人去报给了顺天府,顺天府的官兵过去,将人给镇压了下来,可殴斗惨烈,还是有不少人受伤,那贿赂之人,顺天府不敢处置,命人去请了殿前司之人……”

        褚墨痕闻言,当即面色大变。

        眼下已经不是京畿营和顺天府的事情了,竟是还把殿前司给牵连了进去。

        刘衡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心便猛地跳了一瞬,直觉,必然不会是一件什么好事!

        “可等了许久,殿前司都未曾派人过去,此事已经是由殿前司全权处理,顺天府不好插手,却一直不见人,未免着急,想要让人再去寻,然而派了许多人,也未曾看到一个殿前司的侍卫过来。”

        “此事事关重大,顺天府尹亲自去了,瞧着这个架势,便让人留心,带了一队官兵,谁曾想,在路上便被人半道截住,截住之人自称是殿前司的侍卫,只说殿前司不管此事,便要把人给打发走!”

        “顺天府尹心生疑虑,细想之下,让人拷问了那个半道截人的侍卫,却发现其并非殿前司的侍卫,当即命人将其抓获!”

        刘衡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得很是清晰,便是连顺天府尹抓了人之事,也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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