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惊呆了,愣愣地站在那里。

        雄虫在说什么?赔礼?送给自己?

        哪有这样子的雄虫啊?雄虫不应该都是嚣张跋扈,目中无虫,别的虫为他做什么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吗?

        哪有雄虫给雌虫说抱歉,还送礼物的?

        葛曼小心地接过那个小风铃,握在掌心,心脏跳动得飞快。

        北辰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率先离开了。

        葛曼在那里站了良久,才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前面一个虫挡住了他的去路。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葛曼下意识将手里的风铃藏在了身后。

        雌虫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步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葛曼的心脏上。

        葛曼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发紧发痛,这不是刚才那样的心动,是紧张,在此之前,他没觉得自己会害怕时易,此刻他才发现,历经战斗,手上常年沾血的年轻少将,气势会那么强大,甚至令虫心悸!

        时易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也没什么情绪,只是看着他,声音也轻飘飘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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