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还挺逼真。
他旁边的学生都不听前面辩论了,一直偷偷往他画上瞄。
先前其他认真听的学生,这会儿一个个不是煎熬,就是麻木,有人听到眉头紧皱,有人昏昏欲睡,有人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已经要坐不住了。
赵先生瞧了一圈儿,当即笑起来。
面无表情,双眼放空的赵舒云听到熟悉的笑声,也一扭头,当即没控制好声音:“爷爷。”
辩论的四人也闻言转头,那两个异地口音的陌生人瞧见赵郁川瞬间,激动得眼泪差点儿涌出来,喊了声“先生”,快步往外迎,握住赵先生手臂时泪水纵横,“先生!真的是您!他们都说您已经死了!说您全家都葬身江中了!”
发呆的跑神的困到打瞌睡的全醒了。
冯先生和那位秀才先生也不再争执了,心有戚戚地望着相认的三人。
赵先生看清了人,也是激动万分,“文柏,向宸?”
“是我们!”
“听说先生在宝峰重新开起书院,学生来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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