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看一眼缩在被子里的淮煦,章易朗瞅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他摆摆手,用气声说道:“算了,时间太晚了,他这样蒙起来估计也不愿意说。”

        武轲和陈磐对视一眼,觉得也有道理,便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

        淮煦其实并没有睡着,但是他目前实在无法面对几位舍友,只能继续蒙在被子里装睡。

        他感激舍友们的善解人意,同时又很后悔。

        景正悬都要恋爱了,他搬去他那里做什么?

        反正都会疏远,还不如维持现状。

        几天后,退宿手续办好,淮煦要搬宿舍了。

        他确实想过不如继续住在宿舍里,反正早晚他都得从景正悬家里搬出来,没必要折腾。

        但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

        为什么不在景正悬摊牌之前,好好珍惜一下即将疏远的发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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