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从一进来开始,陈宇这个人便邪门的很,说了很多令他心慌的话。
出于对陈宇的忌惮,任平生攥紧拳头,心痛如冰,颤声说道:“我愿意再额外拿出二十万,对陈先生表达谢意!”
“欧了!”陈宇爽朗大笑,青瓷灯盏就算修复完成,顶多能卖百万。自己三言两语下来,直接要走了其中一半的钱,权当对这个贪心的小贼略是小惩。
任平生脸色难看,仿佛吃屎一般。要知道,在捡到这尊破碎的青瓷灯盏之前,他已经三年没有开过张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以至于,三年来,他贫困潦倒,方便面当主食,偶尔打个荷包蛋,加根火腿肠都算营养餐了。
好不容易开张一回,能有百万的收入,陈宇直接要走五十万。
这五十万,就好像是他的半条命没有了一样。
一旁的谭佑年都有点脸红,心说自己的得意门生未免也太无耻了……
陈宇脸不红不白,一边和老院长闲谈,交流着学术上的事情,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什么,事关他下一步的动向。
老院长的学生迟迟没有将配制好的胶水送来,眼见外面的天色也越来越黑,任平生不想再待下去了,告辞道:
“老院长,陈先生,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谭佑年三个字就像人品的保证,多疑如小贼任平生,都不怕将青瓷灯盏碎片留下来会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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