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不敢真的做到最后。他不知道自己脆弱的地方是否能承受黑狗那坚硬的凶器,也深怕自己会上瘾,他深刻的明白如果自己破了这个戒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在第一次被父亲火热的巨物填满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他沉迷在被充实被深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那感觉比他想象中更舒服,更能满足他,那一刻他便明白,他生来就是被操的。
他不敢想象自己离不开一条黑狗的巨物的样子。
不…他现在已经离不开了…
黑狗还在漫无目的的撞击着他的穴口,他的西装裤早已濡湿一片。
他被黑狗弄哭了。痒,痛,空虚,饥渴,无助。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每次看到父亲就想不管母亲和弟弟有没有在旁边,都要求他操自己,用那曾经创造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捅进他那欠操的骚逼中。可是他必须忍。
忍到他只能饥渴的去勾引讨好一只发情的公狗。
明明已经被撞击的疼痛异常,却还是无法止痒。
公狗好像通人性一样,见他难受,停止了撞击,小心翼翼的抽出性器。
失去抚慰的他更加瘙痒起来,紧紧的夹住黑狗不愿它离开,沙哑的哀求着不管它能不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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