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重新将她抱上马,自己也坐在了她身后,“你今日许是脑子不清醒,以后不可再胡言乱语。”

        “也许吧。”她虚虚应了一声。

        落日的余晖笼罩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渐渐把他们带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自那日骑马回来后,芩子清就再没踏出江府半步,而江熠除了办事外,几乎整日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旁。

        有时候,她都开始嫌烦。但有时,她会不自觉地在心里偷笑。

        拿各种玩意儿哄她开心,甚至扮丑逗她笑。

        到晚上时他会坐在床边讲故事,或者是吹箫伴她入睡,几乎把她宠到心尖上。

        芩子清的心门,似乎也在慢慢向他敞开。

        她这个人,别人一对她好,她就会忘却之前所有的不好,只记得当下对她的好。

        而这类人往往最傻,最容易受伤。

        然而,好景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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