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沉默寡言的她听到“断袖”两字后,不禁有些好奇地发问:“你怎知他是断袖?”

        “皇g0ng内无人不晓,听陆府的人说他在京郊买了座宅院安置了个男宠在内,而且还在朝廷上立下一生不娶妻不纳妾的誓言,你说他断袖还能是假的不成?”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们既然不是他,又怎么知道别人所说的就是他心中所想。”

        这件事上,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见她终于不是一副“闷葫芦”的模样,江熠笑着打趣道:“你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走了大概三四圈后,他们寻了处可乘凉的树下稍作休息,白马的缰绳被江熠绑在了树上。

        “子清你在此处等我片刻,我去给你打壶水。”

        江熠走后不久,陆云起再次骑马经过,但这次他却驾马停下,对她说道:“他上次带的人好像不是你。”

        被他这么一说,她似乎猜到了是谁,原来江熠带她所做之事也曾经为别的nV人做过。

        “陆大人,倒是过目不忘。”她轻笑道。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他忘不了上次她在溪边哭泣的模样,于是莫名其妙就想上前跟她说句话,但他说的话似有种挑拨离间的错觉。

        “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哭了。”说完他便扬起缰绳,骑着马消失在她视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