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见他说到一半停下,心里痒痒的,追问道:“周公子你话别说一半啊,老是吊胃口。”

        周葵腹诽道:我是说给嫂嫂听的,怎么你b她还要激动。我的嫂嫂啊,你好歹给个反应呐。

        “嫂嫂,我给你上妆。”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整张脸正对着自己,拿起软毛刷子粘了些粉脂扫在她的脸上。

        一顿C作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婶婶自然是不同意的,一是身份低微,二是哪有未娶妻就先纳妾的道理。表哥也是不服气,还生了和那姑娘私奔的念头。舅舅哪能让他这么做,于是就把表哥关在院子里,派人Si守着他。等表哥终于解了禁足时,就听说那江南姑娘嫁给了当地的屠夫为妻,表哥这才断了念想。”

        他用手点涂胭脂在她两颊旁,nEnG滑的触感不禁让手指逗留了许久,才姗姗道:“后来的嫂嫂也知道了,也因为是嫂嫂的妹妹,舅舅和婶婶才留了几分情面。”

        提到妹妹时,芩子清才有所动容,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地翕动几下。

        如春开始为小姐打抱不平:“看不出来姑爷一表人才的,却未曾想是个风流成X的人。”

        周葵不紧不慢地将口脂涂抹于她唇瓣上,嫣红的花唇是最后的点睛之笔。

        “好了,嫂嫂。”他将镜子拉前些,可以让她照得更清楚。

        “啊,小姐你太美了吧。”如春凑前来,盯着她JiNg致的面容欣赏了许久,还不忘夸赞一句周葵的手法:“周公子的手真是鬼什么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