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的呼吸停了一瞬。那触碰比换药该有的更慢。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后颈被他的指腹烫了一下。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药的气味,又像在闻她颈后那一点被汗浸过的浅香。吸完仍停在那里,呼吸又热又重,全喷在她耳后。
“你肩绷得太紧。”
他低声说,双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肩,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缓缓往下按。按到肩窝时,拇指擦过锁骨边缘,来回摩了两下。她没回头,腰却轻轻一僵。
“这里也僵了。”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不是碰一下就离开,是含住了。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舌尖极轻地舔过,又吮了一下。薇欧拉的肩立刻缩起来。他却不放,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含混地落在耳道里:
“药要抹开。你别动。”
于是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后背完全贴上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也能感觉到他已经硬了,正抵在她腰后。他的鼻子还埋在她颈侧,又吸了一口,像把她的味道全都收进肺里。
薇欧拉的手指攥紧桌沿。
按在小腹的那只手慢慢揉。掌心贴着她的肚子,一圈一圈地按,按得她小腹发紧。揉了几下,手便往上移,沿着肋骨一根根摸过去,停在胸下缘。指腹隔着衣料揉了揉那一点柔软,又极慢地往上包。不是诊脉的按法。她的乳尖在薄布里立起来,被他的掌根擦过时,她倒抽了一口气。
“……许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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