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羞耻了。
……
吃过晚膳,唐锦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食,之后就回禅房点了灯,继续誊抄经文。
抄书赚钱,这银子赚的也太容易了。
写到疲惫时,熄了灯,闭上朱拢。
唐锦躺在y邦邦的床板上,嗅着沉沉的檀香,想着以后。
以后,裴忱厌倦了她。
她得离开,不能再碍着他的眼。
也不能留在都府。
裴忱早晚会娶夫人,也会有子嗣。
侯夫人会讨厌她,若留在都府,那位气量若是小一些,她怕是要吃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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