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看见一只小手产生的莫名失落感,熊储回到了逍遥子的墓地。
初冬时节,这里寒风凌冽,万物萧索,一片荒凉,熊储的情绪就更加低落。
重新修整了一下坟茔,摆上香纸蜡烛,熊储才说了一句话。
身边除了四匹马,就剩下小叫花霍连山,所以熊储说话的对象自然就是他。
“如果决定跟着我,你就给这个人下跪,然後九叩首。”
熊储平时没有多话,但是小叫花出身的霍连山,嘴巴一直就没闲着。
一路上就没闲着,小叫花现在更不会让自己的嘴巴闲着:“这个人是谁,我不过是跟着公子你,为什麽要拜他?”
“你只要拜,不需要知道他是谁。记得每年过来把坟墓修理一次,然後拜一次,然後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还是第一次穿着刚买的新衣服,如果拜下去的话,肯定就会弄脏了。可不可以就看看,然後站在坟前默哀,不用下拜的?”
“你的话太多了,和我当年一样多。如果你再继续废话,这个人会不高兴的。这个人如果不高兴了,我也不会高兴。”
霍连山也就是图一个嘴巴快活,嘴巴里推三阻四,其实身子就已经拜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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