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陈少熙，他低下了头，把帽檐重新压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鼻尖和紧抿的嘴线。
礼栗想说点什么，想说你以后好好生活吧，想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去。
陈少熙慢慢转过身往路的另一个方向走了，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抬手抹了一下脸，他的背影在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越来越小，拐过街角然后消失。
礼栗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夜风从她身侧穿过去，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刚才被陈少熙攥过的手腕，剩一圈淡淡的红痕，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那圈痕迹，回家。
......
礼栗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把路面照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得很慢，脑子里一直在转陈少熙那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礼栗知道这是其实是好事，可那股堵在胸口的气闷感怎么都散不掉，让她呼吸都变得不畅快。
刚走到单元楼门口，礼栗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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