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苏燕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做好了打胎需要的所有准备。

        果然,如她最坏的预期一样,乜景的人格仅仅出现了那一日,第二天便又换成了乜承。

        上次乜承一出现就三天,这次不知又是多少天,打胎这事即便是拖了一个时辰,那危险就会多上个几分,这等重要的事可是万万耽搁不得的。

        清早,陈苏燕掐着乜承上朝的时间,埋伏在殿西角一侧,他前脚刚走,陈苏燕后脚便跟着窜进了杨初成所住殿内。

        陈苏燕将要说的话整合一番,长话短说,一针见血。

        杨初成了解情况利弊和可预见的危害后,欣然同意。

        在商定时间时,杨初成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抛话就定在今晚戌时。

        陈苏燕问杨初成如何保证乜承那段时间不会来,杨初成则说自己自有办法,法子若是不成,她定提前告知。

        陈苏燕震惊之余也并无他法,就此决定虽有些仓促,但却是再好不过,遂两人一拍即合。

        只是,杨初成还有一事尚不清楚,捧着花卉纹白玉碗歪着头问:“燕娘要如何布置?”又舀一勺鲜炖桃胶‘“替Si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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