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们一家的出现，你和叔叔可以专心陪伴杨阿姨。」柳涵依忽然有些鼻酸，「她也不用离婚……」
「别这麽想，我爸妈其实在离婚前就分房睡了，早已没有多少交集。」虽然不愿承认，但若没有柳菲的出现，害杨娟心脏病发作，他们恐怕也不会那麽早发现癌细胞复发，「再说，我很感谢你在我妈临走之前的那段日子里，陪她讲讲话，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那麽开心了。」
「真的吗？」
「真的。」
柳涵依心里那沉甸甸的罪恶，在此刻终於稍稍驱散了些。
「那……上次冉冉问你会不会回去西班牙踢球，你回答什麽？」
「你很在意这件事？」陆岩打趣道。
「我听到一半助听器就掉了，这就像电视播到一半停电，当然会好奇！」柳涵依急忙解释，又撇撇嘴说，「不告诉我就算了……」
「我不会回去。」陆岩坚定地说。
柳涵依睁大眼，「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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