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应该吻她的,告诉她,我是如此向往、崇拜她。
每次用眼角余光瞄到她的侧脸,看到她的头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间,都有咬她一口的冲动——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很喜欢咬她柔软的小脚丫,她恐怕都不记得了。
妹妹好白,全身上下都那么软,像清雅的水仙,像洁白飘渺的云朵,我究竟能不能保护她——这是我小时候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幸好,幸好她感受到我的恐惧,平安长大了。
新家没有保姆,我只能自己学着做她喜欢吃的咖喱。
我指使她削个苹果,而她全然不听我指挥,只会站在厨房里捣乱,拿着胡萝卜和我K裆里那根东西b划着大小,看着我笑得像个流氓。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理解了,nV生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
她真的很讨厌。
想掐着她的脸问她,为什么总是喂不饱。
想问问她,究竟是放了苹果的咖喱更甜,还是我更甜。
后记:
在裴嘉言端正清隽的字T旁边,标注是一串龙飞凤舞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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