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也想笑。
敢情裴嘉言以为她把他当成季星渊了是吗?
她不应该捉弄他的,但玩心又起,想让他感受感受从地狱到天堂的滋味。
“老公,C我。”她爬到他耳边,夹着嗓子说。
坚y的rguN霎时在她手心里弹跳了几下。
裴嘉歆在心底暗笑他不经逗,也有点脸红。如果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也没办法叫他老公,这样好羞耻。
——是他自己说的,他是她娘胎里自带的老公,那和他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不过分吧。
退一万步说,这一年她都没玩过乙游了,那些零花钱p他一次应该够的。
见他迟迟还不压上来,她就去T1aN他的开关、他的敏感点。
以往每次只要把他的喉结含在嘴里,他就会受不了,她要什么他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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