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渺把她沾了烟味香水味的衣服扒下来,扔过去一床毛毯。
“快睡觉吧,莚莚。”
还在学校那会有一次中秋节,寝室四个姑娘都没回家,买了啤酒坐学校小花园对月举杯。
那是沙渺第一次见识喝醉的叶北莚。她还能正常聊天说话,就是逻辑越来越诡异,站起来踢倒脚下空瓶子,沿石板路就往湖里走。边走边问,沙渺你看我是不是没醉,我还能走直线。
下一脚就要踩水里,沙渺好悬扯住了她。叶北莚嘴里嘟嘟囔囔个没完,然后扑在沙渺怀里就哭了。
那晚,沙渺听到了叶北莚讲家里的故事。身患风Sh不良于行的母亲,开火锅店的父亲,以及为了把读书机会让给她而主动选择辍学的姐姐。
我好累啊,渺渺。叶北莚说。
饶是宿醉,该Si的生物钟还是在早上七点把叶北莚唤醒。
她茫然睁眼,诧异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光了身子。
尖叫到嘴边,咽回去了。
五十平的开间,老破小翻新后布置温馨。向南是客厅餐厅,中间是开放式厨房,她躺在北向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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